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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建22选5兑奖规则:柳外斜陽,水邊歸鳥,隴上吹喬木。

“柳外斜陽,水邊歸鳥,隴上吹喬木?!?/h2>

------該詩句摘自宋代詩人辛棄疾的《念奴嬌·登建康賞心亭呈史致道留守

我來吊古,上危樓、贏得閑愁千斛?;⒕崍春未κ?,只有興亡滿目。柳外斜陽,水邊歸鳥,隴上吹喬木。片帆西去,一聲誰噴霜竹。
卻憶安石風流,東山歲晚,淚落哀箏曲。兒輩功名都付與,長日惟消棋局。寶鏡難尋,碧云將暮,誰勸杯中綠。江頭風怒,朝來波浪翻屋。


賞析
  公元1168年(宋孝宗乾道四年),辛棄疾任健康(今江南京)通判,當時他南歸已經七個年頭,而他期望的抗金復國事業,卻毫無進展,而且還遭到朝中議和派的排擠打擊。詞人在一次登健康賞心亭時,觸景生情,感慨萬千,便寫下此作,呈送健康行宮留守史致道,以表達對國家前途的憂慮,對議和派排斥愛國志士的激憤。全詞采用吊古傷今的手法,來表現主題思想,寫景時,寓情于景,感情極其濃郁;抒情時,吊古傷今,筆調極為深沉悲涼。
  這首詞分以下幾個方面下筆:健康的地理形勢、眼前的敗落景象,并用東晉名相謝安的遭遇自喻,表達詞人缺乏知音同志之士的苦悶,最后用長江浪險惡,暗指南宋的危局。
  開頭三句,開門見,直接點明主題,抒發內心感情基調。然后再圍繞主題,一層一曲地舒展開來?!吧銜B?,贏得閑愁千斛”,是說詞人登上高樓,觸景生情,引起無限感慨?!跋諧釙?,是形容愁苦極多?!跋諧睢?,是作者故作輕松之筆,其實是他關心國事但身不在要位始終不能伸抗金之志的深深憂愁。
  四、五兩句,采用自問自答的方式,把“吊古傷今”落到實處?!?a href="/shiju/shuqing/huaigu/3426.htm" target="_blank" class="lt">虎踞龍蟠何處是”?問話中透出今不比昔的悲涼。據《金陵圖經》記載:“石頭城在健康府上元縣西五里。諸葛亮謂吳大帝曰:‘秣陵地形,鐘山龍蟠,石城虎踞,真帝王之都也?!閉蛭绱?,健康曾經成為六朝的國都。但在辛棄疾看來,此時卻徒留空名,和一片敗亡的氣息。這里暗中,譴責南宋朝廷不利用健康的有利地形抗擊金兵、收復中原飽含感情的問答異常生動地勾畫出詞人大聲疾呼、痛苦欲絕、氣憤填膺的形象?!靶送雎俊?,“興亡”是偏義詞,側重于“亡”字。
  “柳外斜陽”五句,是健康眼前的景象,把“興亡滿目”落到實處,渲染一種國勢漸衰悲涼凄楚的氣氛:夕陽斜照在迷茫的柳樹上;在邊覓食的鳥兒,急促地飛回窩巢;垅上的喬木,被狂風吹打,飄落下片片黃葉;一只孤零零的小船,漂泊在秦淮河中,匆匆地向西邊駛;不知何人,吹奏起悲涼的笛聲。映入詞入眼簾怎能不勾起作者憂國的感嘆。同時詞人獨選此景,也正是意在表達自己內心的情感。從構思而言,上片三個層次,采用層層遞進、環環緊扣的筆法,銜接極為嚴密。而各個層次,又都從不同的角度,加深和強化主題。
  上片十句側重于吊古傷今。下片十句則側重于表現詞人志不得神、無法實現抗金國收河山壯志的愁苦,及其對國家前途的憂慮。下片亦分三個層次,前五句為一個層次,是曲筆。次三句為一個層次,是直抒胸臆。最后兩句為一個層次,是比喻。各層次的筆法雖不相同,但能相輔相成,渾然符契。
  “卻憶安石風流”五句,用謝安(安石)受讒被疏和淝水之戰等典故。前三句寫謝安早年寓居會稽,與王羲之等知名文人,“漁弋山水”、“言詠屬文”,風流倜儻逍遙灑脫。作者借此表達自己本也可隱居安逸但憂國之心使其盡小國事,以至“淚落哀箏曲”。晉孝武帝司馬曜執政,謝安出任宰相,后來受讒被疏遠。
  “淚落哀箏曲”,是寫謝安被疏遠后,孝武帝有次設宴款待大將桓伊,謝安在座?;敢遼貿さ?,他為孝武帝彈一曲《怨詩》,借以表白謝安對皇帝的忠心,和忠而見疑的委屈,聲節慷慨,謝安深受感動,淚下沾襟。孝武帝亦頗有愧色。詞人在此借古人之酒杯,澆自己之塊壘,曲折隱晦地表達未見重用志不得伸的情懷?!岸病繃驕?,寫謝安出任宰相未被疏前,派弟弟謝石和侄兒謝玄領兵八萬,在淝水大敗前秦苻堅九十萬大軍的事。當捷報傳到健康,謝安正在和別人下棋。他了無喜色,仍下棋如故。別人問他戰況時,他才漫不經心的答道:“小兒輩遂已破賊?!閉舛衛?,本來說明謝安主持國事,沉著與矜持??墑?,辛棄疾改變了它的原意,把詞意變成:建立功名的事,讓給小兒輩干吧,我只須整天下棋消磨歲月!不難看出,這里包含著詞人壯志未酬、虛度年華的愁苦,同時也給予議和派以極大的諷刺。
  辛棄疾為詞氣魄不亞于東坡,但這里卻屢用喻指,語含譏諷,可見長期的壓抑使之極度憤懣,而面對現實除了無奈更別無他法。
  “寶鏡”三句,筆鋒又雙從歷史轉到現實,詞人用尋覓不到“寶鏡”、夜幕降臨、無人勸酒,暗喻壯志忠心不為人知、知音難覓的苦悶?!氨怠?,唐李濬《松窗雜錄》載秦淮河有漁人網得寶鏡,能照見五臟六腑,漁人大驚,失手寶鏡落水,后遂不能再得。這里借用此典,意在說明自己的報國忠心保國之才無人鑒察。劉熙載說:“稼軒詞龍騰虎擲,任古書中俚語、瘦語,一經運用,便得風流,天姿是何敻異!”(《藝概·詞曲概》)的確,“寶鏡”三句,感情基調雖然悲憤沉郁,但詞句卻含蓄蘊藉,優美動人。
  最后兩句,境界幽遠,寓意頗深。它寫詞人眺望江面,看到狂風怒號,便預感到風勢將會愈來愈大,可能明朝長江卷起的巨浪,會把岸上的房屋推翻。這兩句不僅寫出江上波濤的險惡,也暗示對時局險惡的憂慮。
  “吊古”之作,大都抒發感慨或鳴不平。辛棄疾這首吊古傷今的詞作,寫得尤其成功,感人至深?!端問貳繁敬破洹把派瞥ざ嘆?,悲壯激烈”。即說明辛詞此類作品的豪放風格。